既然一切都说清楚,赵时月也不再抗拒他的亲近,有些娇羞地躺在他的怀中。 想起这些年来她所遭遇的一切,林徖怒气冲天:“大哥也真是,心中对你不喜,但也应该好生待你才是,你怎么说也是太傅府中的娇客。” 可她却不在意这些:“他?他本就不是我心中的良人,如此倒也算是干净利落,真要和他有了点什么,我自然悔不当初。” 含情脉脉地看着他:“表弟,你才是唯一一个能够给我快乐的人,他根本就算不得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