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总存于心中的不祥预感凌驾于意识之上,恐惧造成片刻迷茫与呆滞。 也许是太过看重,自知不配,他早有会失去她的自觉,那时他最怕的就是她会因他受到牵连。 池昼最先怀疑的人是自己。 是自己这不祥的祸害,该死的孽种,害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