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证据,但看到她此刻这张脸,应珣就是这么认为。 她是无辜的。 层层慌乱感几欲压弯他的脊梁,“薄稚宁……” 应珣无比艰辛挪动着脚步,向稚宁靠近,可回馈给他的,只有她的哭声。 她无力承担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,滑坐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