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子宁请了几天假,一直住在谭静的公寓里。 谭静每每帮路子宁换药的时候,都要愤恨地咒骂几句宋星河。 伤口并不算深,休息五天额头上留下难看的痕迹。 谭静看着心疼忍不住要掉小金豆子。 “伤已经好了,你赶快去忙工作吧。”路子宁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