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响沉默了一瞬,无意识地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,长睫还挂着水珠。 “我是程响啊,你的阿响。” 姜晚意酒意醒了一半,心微动,闪过一丝心酸。 她跟他各自都有隐瞒。 心里有说不出的复杂。 她骨子里也是叛逆的,跟一个毫不熟悉的人,厮混了在一起。 盯着他半晌,轻轻地唤他一声,“阿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