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嫂子,我说句话,你也莫多心。”吕三桂思忖着说道。 “我这兄弟,自小与我一般长大的,如今他失了营生,我却是不能不管他。” 杜文秀浅笑道:“你这话说的,好像我们拦着你管你兄弟似的。” 吕三桂一滞,想要解释,却又不知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