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兰起身呵斥道:“陈少爷请自重。” 陈文举这才讪讪然收回了手,嘿嘿笑着,有些尴尬地抬头挠了挠头。 “杜娘子勿怪,我是有些太过心急了。” 杜文秀笑着摆了摆手,直道无妨。 “那西域商人为何不肯来东兴县?是曾经有过不愉快的过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