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溃兵如此嚣张,待得几日月娘回城,只怕路上又不太平。 想再雇了衙役去接,又不知她回城的确切日子,总不能让人家等在那。 待送了那婆子出门,杜文秀又坐在窗前叹气。 每日里提心吊胆就这般过了几天,算着时日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