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语颜又细细闻了闻,蹙眉道:“有引起动物欲望的药物的气味。” 银灰连忙趴到黎语颜身侧,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响,好似在说,它是被冤枉的。 “如此说来,咱们适才看到只是表象,并非实情。”夜翊珩沉了脸。 皇帝听得云里雾里: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