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峥墨含笑挑眉:“你可知随意揣测本王,该当何罪?”他笑得愈发张狂,“判决乃父皇所下,岂能有错?” 黎宗发上前一把揪住夜峥墨的衣领,提拳还没挥出,便被齐郡王府的侍卫按倒在地。 棍棒如雨点般落下。 黎宗发痛在身上,心头仿若滴血。